玩烟火左腿90%烧伤‧特殊儿植皮95%治疗
2020-07-24

    玩烟火左腿90%烧伤‧特殊儿植皮95%治疗(吉隆坡13日讯)在国大医药中心接受人造皮肤MyDerm临床试验的9人当中,其中一名为四级烧伤的特殊儿哈喜(Haziq),左腿有逾90%被烧伤,多次求医伤口仍旧无法癒合,加上瘢痕增生,终日只能卧床在家。经人造皮肤移植后,他的病情已痊癒了95%,并恢复了昔日的活泼,现在还能骑着脚车到处钻。在烧伤后的首3週,哈喜每次清洗左腿伤口时,都会痛哭两个小时,哭得父亲莫哈末尤索夫(Mohd Yusof Miskon,62岁)肝肠寸断。这是因为哈喜大腿左侧,靠近臀部至脚踝部位的皮肤都被火神吻得起泡,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没有。臀至脚没一块完整肉莫哈末尤索夫是联邦土地发展局(FELDA)退休人员,来自柔佛峇株巴辖圣模那(Semerah),与妻子育有6名孩子,哈喜排行最小,自小就有读写障碍。受访当天,他陪同儿子前来国大医药中心複诊,提到案发过程,他坦言自己并不在场,不过即使只是转述他人所见,回忆依旧触目惊心。“事件发生在去年斋戒月,那是7月14日下午4点半,我刚好到清真寺祈祷,哈喜和3位同伴在住家附近的草场玩烟火。由于这种烟花需要汽油才能点燃,因此他们準备了一个容器盛汽油,由哈喜负责引燃烟火。就在哈喜点火之际,同伴们不慎踢翻盛着汽油的容器,顿时火光四射,哈喜的皮肉之躯就这样被烧着。”他透露,更糟糕的是,哈喜穿的是运动裤,轻易就被烈火攻肉。他嚐试在地上打滚以扑灭火势,但是不成功,火势愈来愈猛。哈喜不管三七二十一,见草场旁有条小河,便跳了进去。小孩们都被这一幕吓着了,赶忙跑来通知他。他说,他随手拿了一条毛巾,与友人赶往现场,看到哈喜靠着河岸不断哭泣。友人赶忙跳下河抱起他,只见左侧裤子烧得面目全非,撕开后血肉模糊,整条左腿没有一处健好。尤索夫为哈喜裹上毛巾后,火速将他带到1公里外的政府诊所就医。诊所医生为哈喜打了一支止痛针,然后再把他转到峇株巴辖医院,哈喜被院方诊断为四级烧伤,属最严重烧伤类型。此类型会造成一系列广泛立体性的损伤,需要截肢或皮瓣覆盖才能协助伤口痊癒。医生决定把哈喜所有被烧伤的死皮"扔掉",範围从大腿上侧一路延伸至脚踝,像是活剥皮,是锥心泣血的撕裂痛,加上肢体功能受损,哈喜动弹不得,只能在病房内以泪水来宣泄情绪。“医生说哈喜伤势太严重,目前还不适合做植皮手术,因此只能清洗伤口,每3天做一次。留医一个月后,他获准出院,但是情况没有多大改善。”身为父亲,尤索夫实在不忍看到哈喜如此痛苦,唯有让他接受土方治疗,每天在伤口搽两次蜜糖,可是不见效。后来,他在家人及亲友的劝导下,把哈喜带到峇株巴辖的私人医院就医。“医生为哈喜进行皮肤移植手术,即从右上肢切下部份皮层,以覆盖左腿的深度伤口。整项手术历时5个小时,费用为1万4000令吉。”他说,术后哈喜在医院住了两週,每天都得接受静脉输注止痛剂,出院时伤口只改善了一丁点,医生承认植皮失败,并指太迟接受治疗是失败主因。出院后,他得经常带哈喜返回医院清洗伤口,每一次就得花2000令吉。为了医孩子的病,他耗尽积蓄,最后没钱去医院,就带孩子到附近的诊所洗伤口,虽然费用大幅度下降,但是每一次结账,账单也要逾400令吉。好心人助转介国大免医费经过一番治疗,哈喜的医药费已经冲破了3万令吉,尤索夫捉襟见肘,只好向亲友借钱,扛了1万8000令吉的债务,钱可慢慢还,但是人情债永远还不完。为了筹措儿子的医药费,尤索夫通过马来报章及电视台向公众求助,庆幸老天藉此带来好心人。尤索夫说,一次的植皮手术并不足以让哈喜从火劫中复原,医生坦言哈喜得进行第二次的植皮手术,不然复原进度会很缓慢。“听到医生这幺说,谁不想哈喜儘快再去植皮?但是一听到要2万令吉,我们都很傻了眼,只能望天打卦,祈求上苍捎来恩赐。”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尤索夫的心声,好心人很快就来到了他的身边,“当时,一位叫卡鲁(Khairul Baharin)的医生代表国大医药中心致电联络我,指他从报章得知哈喜的困境,称国大的烧伤治疗,或许能对哈喜有帮助,且治疗费用全免,嘱我考虑将儿子转介国大。”他提及,由于身边有朋友曾在国大接受过治疗,加上口碑不错,他便回到私人医院,要求主治医生写推荐信,几天后与哈喜一起驱车北上寻找希望。医生要求每天步行10分钟来到了国大烧伤科后,烧伤科主任法拉医生要求尤索夫携妻带子,一家人前来接受辅导。问他为何要全家接受辅导,他脸露尴尬,说道:“法拉医生要了解家人和哈喜的相处之道,因为她很惊讶为何哈喜不能走路,因为他只是左腿烧伤,理应不足于影响步行能力。”家人过于溺爱影响自立果然主任不是盖的,法拉从辅导中发现,尤索夫及家人过于溺爱哈喜,这导致他无法自立,因此她“下令”哈喜在第二天开始,每天得步行10分钟,拉撒都得走到厕所解决,而不是在床上了事。“就这样,护士每天都训练他下床走路,他刚开始时得依靠助行器,但是每走一两步就哭得唏哩哗啦,还嚷着要回家。我于心不忍,但脑里一直响起法拉医生的教诲:放手,让他自立,这是为了他的好。我唯有铁下心肠,不理会哈喜欲回家的请求。”法拉医生的话是对的,哈喜第一週使用助行器走路,第二週就甩掉了助行器,一拐一拐,走出自己要走的路。抽取皮肤样本植皮无需“宰肉”第三週,尤索夫被带上国大医药中心12楼,那是人造皮肤MyDerm研发单位―细胞组织科技(CTT)公司在国大所设的实验室楼层。CTT首席执行员凯鲁医生开始向他解释人造皮肤临床试验的细则,并指经评估后,哈喜有资格成为受试者。尤索夫说,医生提到试验期间,所有治疗费用均由研究单位承担,且此试验无需在哈喜身上“宰肉”,只需抽取一些皮肤样本及血液,就可培植成人体皮肤,直接用来覆盖巨大创面,不会为身体製造第二伤口,“我觉得只要有机会,就应该让孩子试一试,我已没甚幺好失去的。”3週培植出3片人造皮凯鲁医生披露,刚开始时,医生是抽取哈喜的血液及皮肤组织样本去做培殖,但是后来分化不理想,因为哈喜身体太弱,血液品质欠佳。“研究人员就想到使用直系家属,即他父亲的血液与哈喜的组织样本配伍,希望可以分化成可用性皮肤组织。当时这只是一个试验性的mix and match(混搭),因为之前从未用过这样的方程式,所以我们都没有向两父子抽取太多的血液及组织。”他庆幸,组织分化非常成功,两三週后培植出3片人造皮肤,每张面积为10x10公分,研究人员逐快马加鞭,向父子俩抽取更多的血液及组织,结果第二次得出12片人造皮肤。“医生在进行植皮手术当天,将这15片人造皮肤植入哈喜左腿上的巨大烧伤创面,全程只花了两个小时。”问术后多久可看到效果,尤索夫比医生抢先答道:“术后第二週就看到了效果,因为哈喜已不大喊痛。”听尤索夫这幺一说,凯鲁医生脸上的笑容愈见灿烂,“哈喜康复得非常好,如今已接近95%。至于伤口覆盖层面,大约癒合了90%,迟些就会达至100%,因为这项技术很特别,能`鼓励’细胞全面收复`失地’。”/独家报道:唐秀丽‧2014.09.1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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